3周极速交付：计算机视觉建站系统

　　那阵子连着下了几天雨，蚊子往灯上撞，胶鞋里进了水，我蹲在塘边看增氧机嗡嗡转，手机突然震起来——是去年7月那单，甲方说要在三周内把计算机视觉建站系统搭起来。我原以为他们疯了，结果他们说“优胜劣汰，慢一步就死”。

　　隔壁塘的老张蹲在饲料堆旁边抽烟，烟头明灭着，他说：“你们搞IT的也卷成这样？”我指了指塘里刚撒的料，浮在水面的颗粒被浪头一推，散成一片，“就跟喂鱼似的，谁撒得快、撒得准，鱼就往谁那儿聚。”他吐了口烟，笑：“那你们这‘撒料’的本事，得够硬。”

　　那三周，我几乎住在机房。第一天甲方甩过来一堆需求：要能实时识别鱼苗的体长、体色，要能自动标记病鱼，要能生成养殖日志——比养鱼的日志还细。我翻着他们之前的手写记录，纸都泛黄了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写着“某月某日，倒藻，鱼应激，死了差不多三分之一”。我抬头看屏幕，代码一行行往上跳，心想：“这要是靠人记，得记到猴年马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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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第三天，甲方突然加需求：要能预测鱼病。我原以为他们只是要个“事后诸葛亮”，结果他们说：“等鱼病了才治，损耗太大，得提前三天知道。”我翻着他们之前的养殖日志，发现“发病”那栏的记录特别乱——有的写“突然死了一片”，有的写“鱼浮头，不吃料”，还有的直接写“不知道咋回事”。我指着其中一条：“这‘不知道咋回事’的，占了多少？”甲方的人挠挠头：“差不多……三成？”我叹了口气：“那咱们得从这三成里找规律。”

　　那阵子，机房的空调坏了，热得像蒸笼。我脱了鞋，光脚踩在地上，凉意从脚底往上窜。团队里有人开玩笑：“这比养鱼还累，养鱼至少还能吹吹风。”我笑了笑，没接话。养鱼的累，是体力上的——撒料、捞网、看水色，一天下来，腰都直不起来；搞系统的累，是脑力上的——代码、数据、算法，一刻不敢松懈，生怕哪行写错了，整个系统就崩了。

　　第七天，模型终于跑通了。我盯着屏幕上的识别结果，体长、体色、病鱼标记，准确率差不多有90%。甲方的人凑过来看，眼睛亮了：“这比人记的准多了！”我摇摇头：“还得调，鱼在水里游，情况复杂，90%不够。”他们说：“够不够，得看市场。”

　　第十天，系统开始试运行。我在塘边装了几个摄像头，镜头对着水面，24小时拍。第一天，系统识别出三条病鱼，我捞起来一看，确实是——鱼鳍发红，游动迟缓。甲方的人说：“这要是靠人看，得等到鱼死了才能发现。”我指了指塘边的饲料袋子，上面落了一层灰：“就像这饲料，放久了会变质，鱼吃了会生病，但人闻不出来，机器能。”

　　第十五天，系统开始预测鱼病。我盯着预警列表，第一条写着“塘3，三天后可能发病，概率75%”。我立刻通知甲方，他们加大了增氧，换了部分饲料，还撒了点抗应激的药。三天后，塘3的鱼一切正常。甲方的人拍了拍我的肩：“这系统，值。”

　　第二十天，系统正式交付。甲方请吃饭，席间有人说：“现在养鱼，得靠科技。”我夹了口菜，没接话。科技不科技的，我不在乎，我在乎的是——这系统能不能帮养鱼的少死点鱼，少赔点钱。就像去年老李那批鱼，要是早有这系统，他说不定还能多赚点。

　　吃完饭，我溜达到塘边。狗在门口叫，增氧机还在嗡嗡转。我蹲下来，摸了摸塘边的水泥沿，有点粗糙。手机震起来，是另一个甲方，说也要搭个类似的系统，时间还是三周。我笑了笑，回：“行，优胜劣汰，慢一步就死。”

（编辑：站长网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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